超級超級市場
TimE fLiES liKe AN aRRow,But FruiT FlieS lIkE a BaNaNa。

face    -[]
Tag:

face很好,face的姑娘们很好,新来的小伙子们也很好。
最后一天在face写文稿时心脏狂跳一小时,压都压不住。
我虽然不动声色表情严肃文字艰涩,但对face还是很有爱呢。希望它好好的。
经不起smarty一撺掇jiao一怂恿,回家的计划就推迟了,明天奔往内蒙古阿尔山耍去咯。

Posted by 柴郡 at  2009-07-02 16:24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1) | Trackback(0)


天书    -[]
Tag:

从前,有这样一本书,书中记载了所有重要的东西。有个人每天都在读那本书。“当我把这本书读完,”他想,“我就学会了所有的事情。”但是他读得太过匆忙,常常忘了刚刚读过的内容,于是他只得一而再、再而三地从头读起。就这样,他患了睡眠不足症以及消化不良症。当然在那本书里也有提到生老病死,但是,当那个人80岁身患肺炎,濒临死亡的时候,他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他就这样死去:嘴巴张着、两手交叉放在书上。
——《当世界年纪还小的时候》,在PP家读得。
1. 米诺家有两层,小阁楼有木头屋顶,她又买了一盏繁星灯,会在屋顶上撒下繁星点点,让人觉得睡在森林的小木屋里。米诺还养了两只很灵的猫,三三和屁股,清晨4点天亮时,屁股凑到我脸上,把我舔醒了。吃了杏仁豆腐,喝了茴香酒。大家在见过我后的第2天都顺利过了面试马上找到了工作。
2. 戴jh和她的戴家军撑起来的会议,不动声色地听了两天,得到了一点点满足感,还有一点点幻灭感。一个人的弱点,越掩饰越漏洞百出。会议上有位很神奇的黄衣大叔,他一直不进入会议场地,只是倚在门口听,在茶歇时又会突然开口说话,毫无语境,而且也没有任何的对话者,是在对着空气高谈阔论。
3. 参加了人生第一个婚礼,6叔终于在夏至的时候嫁出去了,祝福。他的花童好可爱,撒花瓣时不是撒,而是往地上砸。基督教的婚礼,上帝说独居不好,我还是心平气和,只是每天早上都会被实验小学做操的音乐给闹醒,工作效率非常低,又对长途跋涉无可奈何。生活似乎开始有了某种模式:经过做操的小学,坐361去公主坟,穿过地下通道,总有个女人在弹琵琶,站进地铁的最末一节车厢,看书,一般在到达大望路前可以看完一章节,进soho前去711买乌龙茶和奶黄包和素菜包子,电梯上17楼,一边看片一边码字,没有任何突如其来的意外。
4. 再混一周吧,我挺想回家的,回家就好生宅着,学习读书备考写论文。妈说她已经在当当上买了好多书,等着我回去读呢。

Posted by 柴郡 at  2009-06-22 16:18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1) | Trackback(0)


大望路    -[]
Tag:

窝在北京的第2周了。
就在跳下公车846的那1刻,暴雨压了过来,恰是正午时分,天却黑得几乎入夜了,大大小小的灯都亮起来了。顶着大雨去soho,湿嗒嗒。我在干嘛。
沈同学1见面就问这1年中有什么突破性的顿悟有什么旅途上的见闻感想,我头脑1片空白连连摇头不已,被芥末木耳呛到声泪俱下。而werther在我啃着猪蹄子时在餐桌那边头颅高昂眼神飞扬不停抖腿,说打好哲学史学文献学的基础的重大意义,俨然心神早已飞去了海德堡。我黯然喟叹,严重发现在HK的这1年过得太安逸了(我太惭愧太懊恼太自卑啦!)。按说现在能窝在1个上午11点才上班的地方,已经很仁慈了,但要我每天坚持起床出门,都成了1种挑战。于是不止1次地发短信和人抱怨说,再也不要在1个没房子没正事没钱没床没车没网的地方待了。
1回北京就心慌,讨厌讨厌,没个主轴,第1周除了和朋友吃喝玩乐还真是啥正事都没做。(好吧,麻辣诱惑一心成都小吃17miles陈阿婆鱼火锅蓝羊盒子玉树园斯多葛四川好吃馆herblecafe富士屋素虎素食江湖嘉禾一品桃李园后海麻辣香锅D22串门沙县小吃老莫西饼湘水之珠韩晶馆星光现场金鼎轩……持续变圆中。)毕业说散时还没觉得是真散,一年后再回来才知道原来真散了。还要继续天真活泼地希求小团圆大团圆么。
不断有朋友连理相结,撒花撒花,祝福祝福。

Posted by 柴郡 at  2009-06-18 16:22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2) | Trackback(0)


数字之伤    -[]
Tag:

让数字勇敢地走动起来,更无处不往。(孟浪)

Posted by 柴郡 at  2009-06-05 01:36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0) | Trackback(0)


李香兰    -[]
Tag:

milk从马来西亚帮我带了一只肥壁虎,说招财的。
它现在每天咧着阔嘴看着我,头上顶着一只小蜜蜂。
突然不想回北京了。
糖5月底回了园子。说她泪水一路从科技园倾泻至东门,说冥冥之中明白,似乎必须要来这里哭一场,以图某种情绪上的完整归零。
所以我又不敢回园子了。似乎没什么好说的,没什么好乐的,没什么好哭的。
记得去年年底去旅行前,清理音乐,发现毕业时下载了一堆garage rock带走,结果来HK后就没再听过,突然在我的小寝室里爆发,那么重那么蹦地把我吓到了,完全触不到那时的心境。
半年又半年,于是一年了。
一点点小麻木。
过去太久了的,还有东邪西毒。
和Ar Siu在油麻地看完它的终结版,想起初中时懵懂地抄下那些台词,虔诚地体味着。
如今活生生已把那些台词都切身经历了一遍,便觉得它们聒噪,像北京春天漫空飘的柳絮。且多且杂且烦且无足轻重。
那天看完电影后,我们往旺角走,从旧旧的马上要被拆除的果欄(从前这里卖水灵灵的水果)走到灰灰的钵兰街(从前这里卖水灵灵的女人)。
我们走去一个叫下午三点的音乐咖啡吧,老板在放张悬新专辑城市,里面卖的全都是清新,可惜我也早已不爱。
一点点小冷感。
好吧,最近在听的只是李香兰的老歌。目前为她焦灼着。
神经绷太紧。一躺下,就觉得一火车在大脑里轰轰轰地开。
装着小山一般的单词、想法、文献、任务、回响、不安、未说出口的话。
倾倒出来,瞬时又装满。来来回回来来回回,无法螳臂挡车。
她的相关文献还没读完,那么多书也带不去北京。满映时期她出演的电影又完全找不到。
92年的HKIFF上放过支那之夜和沙鸯之钟,但是没有留下copy,只买到了当时电影节的刊物。
HK电影资料馆也没片源。曾组织过李香兰专题研讨会的黄爱玲也不在资料馆工作了,联系不上。
种种尴尬。不知是否应该放弃。
一团团大焦虑。
但是读文献时和aprilcruel正在读着的吕少爷相遇了,心里一乐,觉得世界真小。
一点点小乐趣。
为回北京请假,去见steve,准了两个月假,因为他自己也要回美国。
严重怀疑steve当年也是准文艺青年一枚。当我忧心忡忡地说起GRE,他回想起他当年宿醉着考完了GRE。
在漫长的phd岁月,他无所事事时就跑去森林里弹吉他。
最终,他放弃了美国的终身教职来HK,居然只是为了……凤飞飞。
重新去life of circle买了双吉的链子,最后一条,日后不会再出这款,所以不能再弄丢了。
一点点小庆幸。

Posted by 柴郡 at  2009-06-03 00:51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0) | Trackback(0)



共115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下一页 最后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