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超級市場
TimE fLiES liKe AN aRRow,But FruiT FlieS lIkE a BaNaNa。

新加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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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发现一个比HK更闷蛋的地方了。
尽管它很绿。绿色的草地一大片一大片,热带植物一连串一连串,很养眼。
在大榴梿里听了被重新演绎的broadway经典音乐剧victor/victoria。结束后就很晚了,一心急跳上了地铁的红线,才发现虽然目的地jurong east是一样的,却绕了一大圈。就像要从东直门去西直门,却没坐2号线,跳上了13号线。于是,我在地跌上晃晃悠悠地从新加坡的东南角颠到北角再颠回西南角,好在新加坡是小的。但其实心里很安定,知道自己已经坐上了末班车,知道目的地还在那里,知道早晚会顺利到达,所谓的颠沛流离也只是所花的时间长短不同罢了。
然而,很可惜,这不是目前生活的隐喻。
真是雨季,午后有雨,多半持续的时间不长。但要爬武吉知马的时候,雨却一直没停。载我前往的的士司机一直嘲笑我,说下雨登山也不怕雷劈哈。可是满腔热血想去那儿时,是管不了那么多的。武吉知马是新加坡的一个热带雨林保护区,只有区区的120多米高,比岳麓山还矮。山路上也仍有人跑步锻炼。我还穿着木屐,滑且不舒服,索性脱了它。脚在雨水里是很舒服的,有时能踩着落下的大叶子往山上爬可就更舒服了。想起初中时seanme曾写她们小学同学在夏天的午后,光着脚丫扎起裙子从岳麓山的后山吧嗒吧嗒一路奔下,当时真是很羡慕的呀。时隔这么多年,我从没顺利找到过岳麓山的后山,也没再登过岳麓山,清楚自己是再也找不到那种灵性了。后来在新加坡还见了42235harry和42261johney,harry都算是从幼儿园开裆裤的时代开始同学一直到高中毕业的了。对着灯光璀璨的克拉码头,我们呼啦呼啦地吃面,没再谈中学的种种过往,只是聊些有的没的天上飞的地上走的,倒也笑得风生水起。
临走前终于把明信片都寄了。邮局不好找。排队等待时,看到柜台前有两个印度人正往家中寄相片。是A2那么大的相片,过了塑,也经过了电脑的处理。相片中的他们正处于一片绚丽的新加坡的夜景中,身后全是鳞次栉比的摩登大厦,或者是在阳光灿烂色彩斑斓的花丛前。景色被处理得分外失真,而相片中他们的肤色也白了好多。
如是。大脑空空的度假结束。带去的kracauer的书就看了2章,还是因为回程的飞机上小电视坏了才翻了翻的。
ps,我果然非常high地把GRE给考糙了。不再斤斤计较锱铢必报,我也不知如今到底如何是好。
pps,感谢erain的收留,啊呜,谢谢啦。
a.水果榴梿。

b.大榴梿。

c.大榴梿的内部。

d.日景。

e.夜景。

f.鱼尾狮。

g.最南(阿蒙,我就是看着这样的海和你电话的)。

Posted by 柴郡 at  2009-11-22 02:48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2) | Trackback(0)


鸡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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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出门时已经把去年冬天在港穿过的最厚的衣服披上了。回到寝室后仍能听得外面寒风大作。冷啊。可我如今也终于是有暖风机的人了,所以还是安心的。
但是,想想明早天不亮就要在寒风中等机场大巴,仍不免哆嗦。但是,马上就能去北纬1度的新加坡再汲取阳光(不过易先生说现在是雨季……)和热量和肉骨茶和小火锅啦。以及,虽无力孱弱毫无准备,也要假冒热血青年,与GRE厮杀一场终极大战。
以上这些,让我再次想到好久没想过的饭饭,“但是冷,但是还不算太冷。但是有风,但是意料之中。”

Posted by 柴郡 at  2009-11-17 00:05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1) | Trackback(0)


六神合体放电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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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说我从埃及带回来的戒指(十字架上面有个圆环)名字叫ankh,是古埃及用来象征生命的符号。当时埃及人卖给我时只是说give birth呢,还是妖专业。
在这世上苟活24年了,真不容易。谢谢爸妈,谢谢大家的陪伴和祝福!
最近太阳合水星落天蝎6宫且拱天王星但刑木星,木星海王星落9宫拱上升。哎,难怪明明处于与GRE宅着死磕的焦虑前线,却仍天天没头没脑地瞎欢乐,每天都雀跃地上山下山。比如,前天,帮小朋友上最后一堂tutorial,请大家吃果仁巧克力,身心愉快。课上一大男生做色|戒的presentation,找某一个体位的片段,找了半天,很委屈地说没找着,我就X人X心地扶墙笑倒了(后来和其他人转述这个故事,大家都觉得没找着笑点……)。
生日吃了一碗烟鸭胸面。和大宝去HKU听了场李欧梵的讲座,回来CityU又听了场彭浩翔的讲座(他如今专注于邮箱里的情感疑难,世界各地人们的自拍短片,以及三国风云……)。然后生日就过完了(等憋完11月再好好庆祝得了)。
TASTE里开始有卖韩国硬柿子了,天气也有转凉的迹象了,总算有点冬天的感觉了。

Posted by 柴郡 at  2009-11-14 01:54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6) | Trackback(0)


老年人的娱乐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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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以南开始”,广州乐队大话@梅和GoldenCage的巡演最后一站,演出嘉宾是香港本土乐队形而下和意识流。
和Siu一起去,主要是捧她朋友乐队形而下的场,才知道香港也有如此重而激烈的乐队。我年迈的身体已经抖擞不起来了,只是担心他们赤足和以头抢地的疼痛。形而下和意识流都让我想到13club,而GoldenCage比较D22,更适合我老年人的品位。
夜晚观塘的工业区,像一座死城,人少路宽,让我非常欣喜。而演出场地Hidden Agenda简陋而基本(估计很大的成本都花在隔音上了),没什么其他可把玩的,倒也挺好。
零壹也要来香港演出了,阿蒙,我们是时候去吃烤羊肉串了。

Posted by 柴郡 at  2009-11-08 01:03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1) | Trackback(0)


风中绿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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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冬啦。
听chris berry的seminar,主题是new directions/new methods: facing the future in film & TV studies。一直以为他是一个肉肉的灰发大伯,结果帅气凛然呀。主要说他正在cairo,shanghai,london进行的screen in public space的研究,有点意思。但收获更大的是,他后来让参与seminar的人都说说自己的研究领域。于是非常非常开心地了解到,纠结于自己研究的题目无法恒定于一个学科范围领域,无法轻易准确定义研究主体,一时找不到个舒服简易的研究方法,又时刻担心会被牵涉到的其他更有积淀的学科所鄙视质疑……的研究生博士生们是很多很多的。一瞬间,我感觉到了集体的温暖。
最近在看Herta Muller的《风中绿李》(台译本)。和XY说,她的风格和我的好相像啊。XY说,像是有点像的,但你能得诺贝尔文学奖么。我想了想,我大概需要流亡一下,而且需要先折腾完考试写完论文。
摘一点点《风中绿李》的小片段:
这个世界不曾等待过任何人,我想。我必须在恐惧中行走、吃饭、睡觉和爱一个人。我既不需要理发师,也不需要指甲剪,在出现我这个人之前也不会有半个纽扣掉落。父亲还沉溺在战事里,以唱歌和对着草丛射击为生。他不需要爱。草丛应该留住他才对。因为当他在家里看见村子的天空时,再度长出一个穿着他的衬衫的农夫,再度开始他的工作。这个归乡人曾经制造了墓园,现在必须制造我。
我变成他的孩子,而且必须朝向死亡成长。他们用牙齿间发出的嘶嘶声和我讲话。他们打我的手,而且快如闪电地看我一眼。但是没有人曾经问过,我可能比较喜欢待在哪个房子、哪个地方、哪张桌子、哪张床,还有在哪个国家里,甚于待在家里,在恐惧中行走、吃饭、睡觉或是爱一个人。
当唱歌的祖母天黑回到房间时,母亲问:你到哪儿去了。唱歌的祖母说:在家里。你在村子里,母亲说,这里才是家里。她将唱歌的祖母推到椅子上:你在村子里找谁。唱歌的祖母说:我女儿。那就是我,母亲说。唱歌的祖母说:你还从来没有为我梳过头。
唱歌的祖母把她这辈子的事全忘了。她回到她的孩提时期。她的脸颊已经八十八岁。然而她的记忆只剩下一条道路,在这条道路上站着一个三岁的小女孩,啃着她母亲围裙的一角。当她从村子回来时,她肮脏得像个孩子。自从她不再唱歌以来,她把所有的东西都塞进嘴里。她的歌声变成她的步履。没有人能忍受得了她,她引起的骚乱是如此之大。

Posted by 柴郡 at  2009-11-07 01:24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0) | Trackback(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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