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到年底人就特别容易伤感。努力做作的去缅怀一些什么。
不知为何,比起雕刻时光,现在是越来越喜欢卡瓦小镇了,或者我哪都不喜欢了。就想找个没有风吹雪冷的地方呆着。喝奶茶,假装在认真学习或者认真生活。
有人说,你的灵魂其实长在你的手上。
上文学史的时候,老师说张爱玲,问有谁可以告诉我什么是苍凉的手势吗。
这一年很快就过去了,发生了很多事又似乎都隐晦掉了。我在舞台灯光下说感谢,然而说出来就觉得矫情了。这年头,很多事情都经不起推敲。需要的就是挖个洞把所有都埋进去,洞也许挖在柔软的祖国母亲的大地上,也许挖在后脑勺的正中央。“皇帝长了一对驴耳朵。”理发师不给给自己理发的人理发。
有人说,oh, captain, my captain。
直到平安夜我才看死亡诗社。我觉得它不好。故意用电影这种很不真实的手段去讲述一个更不真实或者说无法在真实中真实的故事。屋里有女孩哭了,我在心里暗暗鄙夷。电影还是一个人看的好。
圣诞节的晚上先杀人,然后真心话大冒险,再后来我们开始说逻辑说数学归纳法说类比推论说定义。
从前我写时光 ,我写海洋
我写忧愁 ,穿着紫色的金属衣裳
我写天空 ,我写苹果树的摇荡
如今我呀 ,我为你斯大林格勒歌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