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气虚,且喜怒无常,比如下山时还会因为好秋光和蓝灰色的影子而欣欣然,然而看到一堆未批改的学生作业就顿时萎靡不振了。P大的交换生还是别落到我的tutorial比较好,那些洋洋洒洒却妄图不证自明的大叙述只会加深我对P大学生的偏见。当然这次BNU的交换生也让人失望得很,那些撒狗血的绚烂形容词们平行排比句们啊,惨不忍读。
今天在图书馆借到一本书,《中国电影研究》。其实它是1983年4月成立的“香港中国电影学会”的会刊,计划每年出版2辑,发表有关中国电影的学术论文和研究资料,可惜这第一期就成了唯一出版的一期。在它的附页中还可见到青文书屋的广告,真是嗟然。然而更让人感叹的是,突然发现这本书的扉页上有“董桥兄雅正”,再一看签名,“弟:年同敬赠,84年2月”。林年同的签名哇。这位林先生毕业于意大利博洛尼亚大学(嗯,就是amy现在在的大学,我屡次激动地和她说起博洛尼亚的早期电影研究……),学贯中西电影理论,虽然稍稍觉得他有些用力过猛地为中国电影美学而中国电影美学,但1990年就英年早逝的他真是壮志未酬啊。还记得看他的论文集子,有篇他对当时浸会88级导演班毕业作品的一一点评,俨然觉得他们是HK电影的新希望(用力过猛),如今是很难找得到如此有热情的老师了。
话再说回来,借这本书也是想看刊中对Jay Leyda(陈立)的dianying一书第一章的部分翻译(开篇即引一古老北京戏院内的题字:“无论你视演出为真实或虚幻,它终是生活的缩影和总结”,但总疑心应翻译成某文言文)。一直很奇怪为什么这么一本有趣又重要的研究中国电影的书却没有全书的中文翻译,大概他肆无忌惮的评判和情感已经浓烈到没有任何审查权力愿意承担这种批判吧。但搜搜也发现翻译poshek fu的《双城故事》的刘辉正在勉力无偿翻译这本书,甚好。
今天在图书馆借到另一本书,the future of image。书中夹了一张借书清单,瞄了一眼,发现所看的书基本一致,不免想大声呼唤这位学号为51289398的同学,快自行蹦出来,大家一起读书讨论吧。
这个学期也才感觉到SCM里原来大家还是可以其乐融融的,中秋之前俊俊带了八仁月饼来分食,前天到办公室又见到桌上放了一小札山楂片,昨天和caroline、mandy一起吃茶点8g共同的导师steve,以及见到caroline越来越多越来越长久的笑容。然后就在这和乐欢畅中,我不小心把我办公室的电脑克死了,然后又克死了SCM那个独步天下的掌上电脑。鉴于明年就会滚蛋,我大概现在就可以酝酿对SCM的离愁别绪了。但还是讨厌CityU,更加讨厌了,它可不可以不要把一个TOP124的大joke放在主页上晃啊,难受死我了,一个校长SB就够了,别让全校人都跟着丢脸。我又喜怒无常了,且气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