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超級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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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春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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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riting sample真的拖拉了很长时间,从6月份一直拖到今天晚上才吭哧吭哧地全部写完。持久战不好,中间又穿插进行了好几篇论文和几场考试,再往后写时就俨然忘记前面都写了些什么了,只知道是在写佐佐木康导的李香兰演的迎春花,但逻辑什么的全都乱了,后来又花了好多时间去梳理。迎春花这部电影还是很有意思的,6月回园子里玩时经王中忱老师提醒才得知这部片市面上有DVD卖,老师还笑笑地说3年前还请四方田犬彦来园子里做过讲座呢,顿时非常后悔那时的不上道。后来8月份陈儒修老师从台湾寄来了沙鸯之钟的刻录盘,感动死我了。黄小邪也一直帮忙在芝大里帮忙找满映时期的电影,非常热心且舒服的好人呀。在此深深向各位老师前辈鞠躬致谢。
周末重装了电脑,windows7用起来很舒服,可是也只是用来写论文上网看片。
窗外打着风球,房间里口哨声一阵一阵的,耳朵有点难受,但很凉爽快。

Posted by 柴郡 at  2009-09-14 21:37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0) | Trackback(0)


欢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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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邮件来提前预祝教师节快乐。爸说,走上讲台前后,都要用心悟,别误人子弟。
爸坦言告知他在此blog已隐秘围观多时(别和我说前天我那150多的点击率是你的功劳啊……),此刻终于浮出水面。
谨以热烈的掌声表示欢迎,啪啦啪啦啪啦啦。

Posted by 柴郡 at  2009-09-08 21:54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0) | Trackback(0)


极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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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学期的第1周结束了。赶紧看suzan pitt的动画安慰下自己(完了,以后吃芦笋又会有联想了)。
周1惊险得知这第1周就要上tutorial,周2看了5遍34分钟的the red balloon(wiki上说Bob Godfrey和Zlatko Grgic的动画dream doll有受其影响,找来看了,就是那个狐狸要骗乌鸦嘴里叼着的肉于是夸他唱歌好听的故事,别告诉我说所谓影响就是从树下的狐狸到树上乌鸦的那个摇镜……),周3看了3小时30分钟的the birth of a nation,周4看了2小时47分钟的intolerance,周5看了3小时的纪录片Griffith: father of film。看到最后终究是有了英雄落寞的感慨,并且觉得体内寒气愈发重了。
学校里学生骤然增多,中午去食堂点餐要排好长的队,连上洗手间都要排队了,到处都吵吵嚷嚷的,图书馆也是,而寝室外的基建从早上8点半就开始轰鸣。
A屋的莲子姐走得匆忙,我忍了好久,终于可以把冰箱和橱柜里她囤积的东西统统扔掉了,比如起了霉点的米过期了1年有余的调料。A屋又新搬进来一个武汉姑娘,长相极其(极其!)老成说话极其(极其!)幼嫩,来读计算机的PhD(至少SCM确实不怎么收Mphil了,都被要求转成了PhD。于是我们不小心又成了末代),她爸从周1开始就在帮她打扫房间布置寝室,忙得不亦乐乎,今天回到宿舍,发现他居然还在帮那姑娘擦洗电扇。反而弄得我非常不好意思了,觉得独来独往无人管教是种罪过。
SCM果真把Jeffrey Shaw抓来当dean了,而新的多媒体大楼(由Daniel Liebskind设计)在我明年离开SCM后就会落成。唉。一直以来,很多笼罩着的绚丽和我很无关。(应阿蒙要求奉上直接扒下来的相片,SCM有个小房间专门用来供奉这个小模型这个玻璃未来。)

Posted by 柴郡 at  2009-09-04 21:54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1) | Trackback(0)


影人口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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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摘抄点好玩的。
胡小峰(演员、编导)
后来南京实在待不下去,正值南京大屠杀,满街都是死人,我偷偷溜回上海,感到很惭愧,没脸见姨母,因为我终究不上进,没熬下去。那时天天在路上走,也不晓得做什么,见有人排队,就跟着排。上海市况混乱,很多人失业,满街都是人,有人排队买米,有人为了找工作。有次有人在我肩膀用粉笔写了258,轮到我才知道是买煤球的。又有一次,竟然排了一队是考话剧演员的,虽然我不知道什么是话剧,但也硬着头皮进去。
台上空空的什么也没有,主考的人说这里有一个人躺在椅子上睡觉,你拿了一把刀,把他杀死,因为他是你的敌人,杀了人以后,你却很后悔。这很难演嘛,要动感情的。我因为肚子饿,虽是一窍不通,还是照做,做的时候,情绪很高涨,感情很丰富。结果,居然有人在台下拍了两下手,我考上了,从此做话剧演员。
朱克(编剧、演员)
当时(1949年左右)影圈不少人亦是这样,老板要什么便拍什么。话说粤语片有个“云吞面导演”,他在四达片场拍戏。当时的声带是不可以剪辑的,演员一开腔唱,摄影机即对着他们,摄影机后面有纸,写了歌词。那时一卷片一千尺,其中起码有四、五百尺是一直唱下去的。这个导演,叫了“开麦拉”,便溜到门外买云吞面吃,所以大家叫他“云吞面导演”。
罗君雄(摄影师、导演)
1931年,因家中生意不好,父亲决定举家移居香港,并在大澳以卖糖果和做些渔民生意为主。至于我则被父亲送往广州念书,但由于经济原因,我念了两年中学之后,就回到大澳居住。一直到1937年3月,我的堂兄罗志雄见我没有工作做,便叫我到大观公司帮他做场记。当年的大观片场厂址在北帝街,规模不大,是一座只有上盖没有围墙的简陋影棚,为避免阳光直射进棚内,就把帆布放下来遮挡。在当时来说,这确是一个巧妙的设计。另外,为了避免马路上的嘈杂声,又往往须在晚上拍摄。我初入行时,除当场记外,还像个学徒,小工、油漆、照明、协助录音、摄影等杂务也得干。也许由于我勤力好学,不久便得到当时的技术主任赵树芹同意,让我到冲印、剪接部门工作,使我能在短短几年间学会了冲洗、剪接、冲晒和拍摄剧照等技术。还记得当年冲洗影片仍要一百尺一板的用手冲,所以在拍摄时每拍一百尺,就得在片上打个小孔,到冲洗时,凡用手触摸到那小孔的便作一段冲洗。至于拍硬照用的照相机则像风琴盒那么大,镜头也不是按掣的,而是要用手打开,再在心里数:“一、二、三——四”,然后关上。幸好当时的菲林只有二十五度,有些甚至只得十六度,感光慢,才不会over-expose。

Posted by 柴郡 at  2009-09-04 11:59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0) | Trackback(0)


小城之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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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erIFF在一个下午放映了费穆的小城之春和田壮壮的小城之春。
没想到韦伟姨也来到了现场。就坐在我旁边呀。1922年出生的她,25岁左右演了小城之春,现在头发已经白花花的了,穿着荷白色的丝绸衫,听力不大好,将手拢在耳边去听人说话,时而点头时而摇头,但总是笑笑的。
韦伟姨说,小城之春里的戏服都是我自己的呀,还有最开始拎着的小荷包,都是我的私货。我说就穿我自己的衣服吧,费先生看我穿上,说挺好的就这么拍吧。破败小城里的一个太太,哪有那么好看华丽的衣服呢,也不会用力化妆的。
最近正好在看香港电影资料馆的一套香港影人口述历史的书,看得很有收获。口述的历史都是有小细节的,活生生的,带性情的,重要性也不言而喻。
关于小城之春,韦伟姨口述历史时说,小城之春拍得很快,我记得工作天约有个多月。小城在松江,费先生自己开车,另外还有一辆汽车、一辆卡车和火车。那时候,参加的似乎都是新人。编剧李天济是新人,李纬未拍过戏,崔超明、张鸿眉也没有,我和石羽拍过夜店,但只是佈景板。摄影师是摄影助理第一次扶正,收音师也是。费先生说:“你要做周玉纹,不要做韦伟。”拍戏时,跟人玩得高兴,什么也记不起来,他便说周玉纹走了,那我就会做回周玉纹,斯斯文文的。拍这戏时真开心,费先生很能引我入戏,按我这块材料,演不好呀,我是强盗扮书生,对吗?譬如拍我走路,费先生知道我喜欢看京剧,便叫我想想人家青衣花旦怎么走路。讲戏讲艺术,讲的都是美学。
最后韦伟姨说,虽然我老开罪人,但没有后悔,我觉得菩萨对我很好,有多少人能有出小城之春呢?

Posted by 柴郡 at  2009-08-30 00:14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2) | Trackback(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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