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chinese youth。谢谢亦辰友维小V厚仪小梁。
终于去了台湾。这8天竟不知该从何说起,每天都2、3点才睡下,过得满满的,并欢天喜地的吃成了一圆人。
台湾菜本地海鲜日本料理客家菜原住民菜夜市小吃,一一吃到,还觉得只吃了台湾美食的10分之1。
这次一起去台湾的多是政治和国关和社工的mphil或phd们,出发前临时抱佛脚地补习了台湾历史和政治,像我这样一个刻意对政治冷感的人,还真被迫逐渐对台湾有了另一层面的了解。
最初住在国军英雄馆,就在总统府的后面(我每晚吃完小吃回去,都嚷着太撑了要去绕着总统府跑两圈),非常安全,旁边就是宪兵服务部,更有趣的是国军英雄馆楼下大厅里立有一碑,刻写着“消灭万恶共匪,光复大好河山”,直接导致我第一晚就梦见我举起土枪杀了某某人。后来还住了三义道场的客房,其主持修密宗,修断了一指,早上4点挣扎着爬起来去上早课,听他们用台语读楞严经。最后住在牯岭街旁边,现在一条街多是买卖邮票的,但早起也可看到建中的学生翻墙上学。
在立法院的时候,先由民进党党团代表和我们座谈,再是国民党党团代表和我们座谈,一前一后,两党不愿意合席而坐,都派出了一特稳重的男立委和一特能说的女立委。民进党言辞故作锋芒,分别帮我们团里的简老师扣上“典型民族主义”的帽子,帮陈s扣上“典型自由主义”的帽子。身为有多年党龄的共匪,陈s叹道被民进党扣自由主义的帽子回大陆可就麻烦大了,我们暗暗笑得乐不可支,又听得他被国民党的女立委唤作小帅哥,再次笑得乐不可支。然后见到了副院长曾yq,这个寂寞的老男人说啊说啊说,索性请我们吃午饭,在饭桌上继续说。没听进去,只是瞅着饭碗里的勺子柄上印着的“副院长曾yq”几个字,觉得宝岛真神奇哇。立法院里立委多,但媒体记者也不少,一走廊都是摄影机,一大厅全是记者,就等着看立法院吵架打斗锁门自囚,拍下各种重口味的大动作,媒体与政治配合出了一套极其娱乐的习惯性模式。
很多政治性的青年NGO组织也不免大动作大标语吸引眼球,不被招安不断创新积极进取,目前台湾最激进的青年“火大”联盟的负责人可是表演系出身的富家子弟哇,他往前一站说,我从小住眷村对面,玩大的,不从属任何党派。学运学运,野百合后还有野草莓,野草莓后还有什么呢,反正台湾水果又多又好吃,这可是宝岛啊。
华人界里最多金的慈善团体慈济也很神奇。浴佛节,她包下了整个中正纪念堂和民主自由广场,在缓缓悠远的音乐声中,正严上人的画像冉冉升起,待整幅画像遮住了纪念堂的大门后,才让小马哥也站起来露了一小脸。听师姑们介绍慈济的事迹时还是很感动的,但后来越听越觉得味道不对,其中一些暧昧不清的关系以及另外一些斩钉截铁的论述让我不由得产生了排斥。看到民主自由广场上那么多双手合十的民众,只能说,她成功了。
我怎么可以这么政治这么不伪文艺呢。于是跑去女巫店被蚊子咬了两个包飞快地喝了一杯后赶去台一和韩j他们吃冰,友维青年很纳闷地说你们为什么都要去女巫店呢那只是我当年经常打牌的一个店而已啊。确实如此。还找了周末的时间去牯岭街小剧场看剧,晨星剧团的鸟笼,“鸟时代看鸟戏出鸟气”。还真是一鸟剧,台湾人说话很啰嗦很详细,但没想到台词也这么啰嗦且混乱,性价比真低。
但是,我还是很爱台湾。先补个觉,再补些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