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超級市場
TimE fLiES liKe AN aRRow,But FruiT FlieS lIkE a BaNaNa。

VIIV    -[]
Tag:

壮烈风景
by 骆一禾 (1989.5.11)

星座闪闪发光
棋局和长空在苍天底下放慢
只见心脏,只见青花
稻麦。这是使我们消失的事物。
书在北方写满事物
写满旋风内外
从北极星辰的台阶而下
到天文馆,直下人间
这壮烈风景的四周是天体
图本和阴暗的人皮
而太阳上升
太阳作巨大的搬运
最后来临的晨曦让我们看不见了
让我们进入了滚滚的火海

20年前,才3岁吧,体质不好,没日没夜的烧,经常就送到医院打吊针,一吊就一个月。
发高烧的时候,看到一只硕大的黑蚂蚁在医院的纱窗上爬,很缓慢,几乎是停滞地在爬。
我一无所知。爸班上的学生逃课北上,回来后被公安局请喝茶,爸一个一个领出来。
amy出生于VIIV,那年她过3岁生日,父母当着生日蛋糕也争吵起来,她哇地一声哭了。
若干年后,爸一直觉得我过于理想主义,从来不和我谈国事。
邓去世那天,他正和大学同学聚会,听到消息后,邀全桌人干完了三杯酒。他说,还是有人哭的。
HK给了一个维园让人们纪念,但它却无法深思。我们可以思考,却总觉得避重就轻。和小卿去看牛棚的风雨飘摇爱国时,那时什么也没做的我们,现在也就只能做到这个程度了么。
我说,20年了我要去看热闹。爸说,只准旁观不准游行喊口号。
小桦最后写的还是好的。
“不想望一次解决,不贪恋情绪发泄,不忘记自己所曾认定及拥有的,不放弃言说未来,不被人乱以他语,不把自己的独特性高举到造成遮蔽的程度,我们将以这种方式构成历史。”
6月就要到了。可以带上一朵花,可以读首骆一禾的诗么。
这一年春天的雷暴不会将我们轻轻放过。

Posted by 柴郡 at  2009-05-31 04:59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2) | Trackback(0)


霜花店    -[]
Tag:

和milk俩口子一起去amc看霜花店。
小俩口第一次在HK影院看三级片,没带身份证,于是高举结婚证进了场。
嗯,这是一部打着BL旗号吸引腐女而实为恐同的悬疑片。
悬疑点在于谁是0谁是1,电影结束后,和milk就这个问题展开了学术讨论。
而性别的权力纠合,也映衬着民族-国家的诉求。
不管怎样,又是好吃好喝好消费的一天。
最后,开始学手相,以及,从明天起,开始GRE,开始proposal。
闭关,除了导师,谁都不许来打扰。

看完自己的手相了,除了晚婚、长寿,几乎没看出什么,线条太少了,甚至少了一根命运线。
我除了有一张平淡极简的星盘,还有一张平淡极简的手相啊。

Posted by 柴郡 at  2009-05-25 00:19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5) | Trackback(0)


期末    -[]
Tag:

交完论文,改完学生作业,统好分数,调校出正态分布图,清理好乱糟糟的房间。
又是一学期结束了,放暑假。
学期结束的那天和EF的同学们大半夜玩三国杀玩得很血腥。
好吧,我确实一直在玩,还差点儿玩死到石澳海里去了,回来后在寝室造了一沙滩
电影里在表现恶的行为时,最常用的有四种手法:
1. 附身,被魔鬼驱使的,而“暂时性失去理智”,是被魔鬼附身的现代版说法。比如“我不知道发什么神经,我平常不是这样的。”
2. 外在物的驱使。比如喝高了,嗑药磕high了。
3. “社会”逼我这么做,无良万恶的社会啊。
4. 天生的。多么无奈啊。
可是,它们也能同时活生生地在一个人身上全体现出来。
可是,真正的恶,不会有借口,不会招供,也不会为任何事道歉。
记者采访,问你今年多少岁,我脱口要说22,仔细想想才发现不对。
我总觉得我还在那个最2的年龄,2simple2naive。不懂政治也不懂经济。
还得迟些才能回北京,大概就到6月了。
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盘。

Posted by 柴郡 at  2009-05-21 01:32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2) | Trackback(0)


美丽岛    -[]
Tag:

在台湾,随便走走吃吃看看,都是美好的舒心的安逸的。留了很多遗憾,于是有充足的理由再杀去台湾。如果把目光放远,可持续发展地说,拐一个台湾男人才是王道。
台北。晚上在台北乱转,去24小时的诚品,去各种夜市。有一晚,汪老师强迫症地执意要走到新店河边,于是我们拎着台啤走啊走总是找不到路,汪老师还在一路口突然就消失了。最后终于走到了河边的桥上,汪老师手一挥说我们可以走回去了,并轻快地哼起了爱的初体验(汪老师是77年人士,和我们一起吃喝玩乐,一天比一天年轻了)。友维青年带我们去吃凉面,一路向前冲,完全冲过了头。友维青年又带我们去吃鲁肉饭,一路向前冲,再次冲过了头,不见店家,回头骂道,干,谁带的队,然后发现他自己冲在最前面。友维青年看着我们凶猛地吃吃喝喝,忧心忡忡地思考着台湾该何去何从。又有一晚,陆委会请客腐败,在一风化小巷里吃了很多滋阴壮阳的饭菜,以及小米酒啊高梁酒啊清酒啊马拉桑啊,卢a喝红了脸,还坚持要和我们去书店买书,却终于摇身一变成闪光灯超人,不停拍照,看到什么就拍什么,把地铁里一小朋友给拍哭了。最后一天去故宫看镇馆之宝的小白菜和东坡肉,北京故宫就一空壳,好东西都存在这里了。台北动物园,划分有可爱动物区(适合把王f关进去),和夜行性动物区(适合把陈s关进去)。
台中。很尴尬的说,对台中的唯一印象是弘光科大的会议室,因为在里面开了一天的会,泪。晚上回台北,车停路边,看到很美的灯光。压死过很多人的黑帮控制的巨业大巴飞速开过。以及一辆龙猫巴士。
淡水。除红毛城红树林外,还依次去了淡真大淡大淡中淡小,可是没有淡真小。淡水很美,让人吝啬言辞去修辞它。
苗栗。南庄老街上有很好吃的冰冻汤圆,桂花酿沾在了裙子上。在街转角处有一家很老的剧院,像极了笑的大学里那个剧院。胜兴有间很老的火车站,让人想起恋恋风尘的开头。胜兴车站是台湾海拔最高的火车站,却因为坡度太陡,火车早已停开,有个纪念章上刻着“干,胜兴车站根本没火车”。晚上喝着自己擂的擂茶(陈s一边擂一边说棍在人在棍亡人亡人棍合一)吃各式米糕,空气里似乎有柔柔的桐花味儿。
大学。友维青年从师大带我去女巫店,说就10分钟的路程而已,一边聊台北的各种读书会一边赶路,最后终于忍不住问他几点了,友维青年看看表恍然地道歉说呀走错路了。10分钟的路程走成了40分钟,并顺利地从台大后门走到了前门,也算夜访了台大。台大的感觉和THU园子的感觉是一致的,白天再次造访台大,看着椰林大道上刷刷驶过的自行车,女生站立在单车的后座上,真青葱岁月啊,可这样的日子已经过去太久了。椰林大道的椰树上挂着“小心落叶”,觉得有趣,当晚就看到路人被椰子叶砸伤的新闻。还去了辅仁大学台湾师范(校园里有一年一度的西瓜节,喜欢哪个女生就送瓜给她,红西瓜代表脸红心跳的滋味,黄西瓜代表不能牵手的友谊,哈密瓜是哈你哈得甜蜜蜜,香瓜是想你想到心坎里),这些校园都让我看着想哭,多好啊,可我已老大不小了,于是惭愧地想要低头落荒而逃。
请让台湾一直这样好好地存在在那里吧。
夏天也来了。回到HK,发现花都开好了,各种不知名的花,夜里熏风习习,很是怡人。

Posted by 柴郡 at  2009-05-13 02:55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1) | Trackback(0)


重口味    -[]
Tag:

谢谢chinese youth。谢谢亦辰友维小V厚仪小梁。
终于去了台湾。这8天竟不知该从何说起,每天都2、3点才睡下,过得满满的,并欢天喜地的吃成了一圆人。
台湾菜本地海鲜日本料理客家菜原住民菜夜市小吃,一一吃到,还觉得只吃了台湾美食的10分之1。
这次一起去台湾的多是政治和国关和社工的mphil或phd们,出发前临时抱佛脚地补习了台湾历史和政治,像我这样一个刻意对政治冷感的人,还真被迫逐渐对台湾有了另一层面的了解。
最初住在国军英雄馆,就在总统府的后面(我每晚吃完小吃回去,都嚷着太撑了要去绕着总统府跑两圈),非常安全,旁边就是宪兵服务部,更有趣的是国军英雄馆楼下大厅里立有一碑,刻写着“消灭万恶共匪,光复大好河山”,直接导致我第一晚就梦见我举起土枪杀了某某人。后来还住了三义道场的客房,其主持修密宗,修断了一指,早上4点挣扎着爬起来去上早课,听他们用台语读楞严经。最后住在牯岭街旁边,现在一条街多是买卖邮票的,但早起也可看到建中的学生翻墙上学。
在立法院的时候,先由民进党党团代表和我们座谈,再是国民党党团代表和我们座谈,一前一后,两党不愿意合席而坐,都派出了一特稳重的男立委和一特能说的女立委。民进党言辞故作锋芒,分别帮我们团里的简老师扣上“典型民族主义”的帽子,帮陈s扣上“典型自由主义”的帽子。身为有多年党龄的共匪,陈s叹道被民进党扣自由主义的帽子回大陆可就麻烦大了,我们暗暗笑得乐不可支,又听得他被国民党的女立委唤作小帅哥,再次笑得乐不可支。然后见到了副院长曾yq,这个寂寞的老男人说啊说啊说,索性请我们吃午饭,在饭桌上继续说。没听进去,只是瞅着饭碗里的勺子柄上印着的“副院长曾yq”几个字,觉得宝岛真神奇哇。立法院里立委多,但媒体记者也不少,一走廊都是摄影机,一大厅全是记者,就等着看立法院吵架打斗锁门自囚,拍下各种重口味的大动作,媒体与政治配合出了一套极其娱乐的习惯性模式。
很多政治性的青年NGO组织也不免大动作大标语吸引眼球,不被招安不断创新积极进取,目前台湾最激进的青年“火大”联盟的负责人可是表演系出身的富家子弟哇,他往前一站说,我从小住眷村对面,玩大的,不从属任何党派。学运学运,野百合后还有野草莓,野草莓后还有什么呢,反正台湾水果又多又好吃,这可是宝岛啊。
华人界里最多金的慈善团体慈济也很神奇。浴佛节,她包下了整个中正纪念堂和民主自由广场,在缓缓悠远的音乐声中,正严上人的画像冉冉升起,待整幅画像遮住了纪念堂的大门后,才让小马哥也站起来露了一小脸。听师姑们介绍慈济的事迹时还是很感动的,但后来越听越觉得味道不对,其中一些暧昧不清的关系以及另外一些斩钉截铁的论述让我不由得产生了排斥。看到民主自由广场上那么多双手合十的民众,只能说,她成功了。
我怎么可以这么政治这么不伪文艺呢。于是跑去女巫店被蚊子咬了两个包飞快地喝了一杯后赶去台一和韩j他们吃冰,友维青年很纳闷地说你们为什么都要去女巫店呢那只是我当年经常打牌的一个店而已啊。确实如此。还找了周末的时间去牯岭街小剧场看剧,晨星剧团的鸟笼,“鸟时代看鸟戏出鸟气”。还真是一鸟剧,台湾人说话很啰嗦很详细,但没想到台词也这么啰嗦且混乱,性价比真低。
但是,我还是很爱台湾。先补个觉,再补些话。

Posted by 柴郡 at  2009-05-12 14:54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0) | Trackback(0)



共122页 第一页 上一页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下一页 最后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