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超級市場
TimE fLiES liKe AN aRRow,But FruiT FlieS lIkE a BaNaNa。

美丽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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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台湾,随便走走吃吃看看,都是美好的舒心的安逸的。留了很多遗憾,于是有充足的理由再杀去台湾。如果把目光放远,可持续发展地说,拐一个台湾男人才是王道。
台北。晚上在台北乱转,去24小时的诚品,去各种夜市。有一晚,汪老师强迫症地执意要走到新店河边,于是我们拎着台啤走啊走总是找不到路,汪老师还在一路口突然就消失了。最后终于走到了河边的桥上,汪老师手一挥说我们可以走回去了,并轻快地哼起了爱的初体验(汪老师是77年人士,和我们一起吃喝玩乐,一天比一天年轻了)。友维青年带我们去吃凉面,一路向前冲,完全冲过了头。友维青年又带我们去吃鲁肉饭,一路向前冲,再次冲过了头,不见店家,回头骂道,干,谁带的队,然后发现他自己冲在最前面。友维青年看着我们凶猛地吃吃喝喝,忧心忡忡地思考着台湾该何去何从。又有一晚,陆委会请客腐败,在一风化小巷里吃了很多滋阴壮阳的饭菜,以及小米酒啊高梁酒啊清酒啊马拉桑啊,卢a喝红了脸,还坚持要和我们去书店买书,却终于摇身一变成闪光灯超人,不停拍照,看到什么就拍什么,把地铁里一小朋友给拍哭了。最后一天去故宫看镇馆之宝的小白菜和东坡肉,北京故宫就一空壳,好东西都存在这里了。台北动物园,划分有可爱动物区(适合把王f关进去),和夜行性动物区(适合把陈s关进去)。
台中。很尴尬的说,对台中的唯一印象是弘光科大的会议室,因为在里面开了一天的会,泪。晚上回台北,车停路边,看到很美的灯光。压死过很多人的黑帮控制的巨业大巴飞速开过。以及一辆龙猫巴士。
淡水。除红毛城红树林外,还依次去了淡真大淡大淡中淡小,可是没有淡真小。淡水很美,让人吝啬言辞去修辞它。
苗栗。南庄老街上有很好吃的冰冻汤圆,桂花酿沾在了裙子上。在街转角处有一家很老的剧院,像极了笑的大学里那个剧院。胜兴有间很老的火车站,让人想起恋恋风尘的开头。胜兴车站是台湾海拔最高的火车站,却因为坡度太陡,火车早已停开,有个纪念章上刻着“干,胜兴车站根本没火车”。晚上喝着自己擂的擂茶(陈s一边擂一边说棍在人在棍亡人亡人棍合一)吃各式米糕,空气里似乎有柔柔的桐花味儿。
大学。友维青年从师大带我去女巫店,说就10分钟的路程而已,一边聊台北的各种读书会一边赶路,最后终于忍不住问他几点了,友维青年看看表恍然地道歉说呀走错路了。10分钟的路程走成了40分钟,并顺利地从台大后门走到了前门,也算夜访了台大。台大的感觉和THU园子的感觉是一致的,白天再次造访台大,看着椰林大道上刷刷驶过的自行车,女生站立在单车的后座上,真青葱岁月啊,可这样的日子已经过去太久了。椰林大道的椰树上挂着“小心落叶”,觉得有趣,当晚就看到路人被椰子叶砸伤的新闻。还去了辅仁大学台湾师范(校园里有一年一度的西瓜节,喜欢哪个女生就送瓜给她,红西瓜代表脸红心跳的滋味,黄西瓜代表不能牵手的友谊,哈密瓜是哈你哈得甜蜜蜜,香瓜是想你想到心坎里),这些校园都让我看着想哭,多好啊,可我已老大不小了,于是惭愧地想要低头落荒而逃。
请让台湾一直这样好好地存在在那里吧。
夏天也来了。回到HK,发现花都开好了,各种不知名的花,夜里熏风习习,很是怡人。

Posted by 柴郡 at  2009-05-13 02:55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1) | Trackback(0)


重口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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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chinese youth。谢谢亦辰友维小V厚仪小梁。
终于去了台湾。这8天竟不知该从何说起,每天都2、3点才睡下,过得满满的,并欢天喜地的吃成了一圆人。
台湾菜本地海鲜日本料理客家菜原住民菜夜市小吃,一一吃到,还觉得只吃了台湾美食的10分之1。
这次一起去台湾的多是政治和国关和社工的mphil或phd们,出发前临时抱佛脚地补习了台湾历史和政治,像我这样一个刻意对政治冷感的人,还真被迫逐渐对台湾有了另一层面的了解。
最初住在国军英雄馆,就在总统府的后面(我每晚吃完小吃回去,都嚷着太撑了要去绕着总统府跑两圈),非常安全,旁边就是宪兵服务部,更有趣的是国军英雄馆楼下大厅里立有一碑,刻写着“消灭万恶共匪,光复大好河山”,直接导致我第一晚就梦见我举起土枪杀了某某人。后来还住了三义道场的客房,其主持修密宗,修断了一指,早上4点挣扎着爬起来去上早课,听他们用台语读楞严经。最后住在牯岭街旁边,现在一条街多是买卖邮票的,但早起也可看到建中的学生翻墙上学。
在立法院的时候,先由民进党党团代表和我们座谈,再是国民党党团代表和我们座谈,一前一后,两党不愿意合席而坐,都派出了一特稳重的男立委和一特能说的女立委。民进党言辞故作锋芒,分别帮我们团里的简老师扣上“典型民族主义”的帽子,帮陈s扣上“典型自由主义”的帽子。身为有多年党龄的共匪,陈s叹道被民进党扣自由主义的帽子回大陆可就麻烦大了,我们暗暗笑得乐不可支,又听得他被国民党的女立委唤作小帅哥,再次笑得乐不可支。然后见到了副院长曾yq,这个寂寞的老男人说啊说啊说,索性请我们吃午饭,在饭桌上继续说。没听进去,只是瞅着饭碗里的勺子柄上印着的“副院长曾yq”几个字,觉得宝岛真神奇哇。立法院里立委多,但媒体记者也不少,一走廊都是摄影机,一大厅全是记者,就等着看立法院吵架打斗锁门自囚,拍下各种重口味的大动作,媒体与政治配合出了一套极其娱乐的习惯性模式。
很多政治性的青年NGO组织也不免大动作大标语吸引眼球,不被招安不断创新积极进取,目前台湾最激进的青年“火大”联盟的负责人可是表演系出身的富家子弟哇,他往前一站说,我从小住眷村对面,玩大的,不从属任何党派。学运学运,野百合后还有野草莓,野草莓后还有什么呢,反正台湾水果又多又好吃,这可是宝岛啊。
华人界里最多金的慈善团体慈济也很神奇。浴佛节,她包下了整个中正纪念堂和民主自由广场,在缓缓悠远的音乐声中,正严上人的画像冉冉升起,待整幅画像遮住了纪念堂的大门后,才让小马哥也站起来露了一小脸。听师姑们介绍慈济的事迹时还是很感动的,但后来越听越觉得味道不对,其中一些暧昧不清的关系以及另外一些斩钉截铁的论述让我不由得产生了排斥。看到民主自由广场上那么多双手合十的民众,只能说,她成功了。
我怎么可以这么政治这么不伪文艺呢。于是跑去女巫店被蚊子咬了两个包飞快地喝了一杯后赶去台一和韩j他们吃冰,友维青年很纳闷地说你们为什么都要去女巫店呢那只是我当年经常打牌的一个店而已啊。确实如此。还找了周末的时间去牯岭街小剧场看剧,晨星剧团的鸟笼,“鸟时代看鸟戏出鸟气”。还真是一鸟剧,台湾人说话很啰嗦很详细,但没想到台词也这么啰嗦且混乱,性价比真低。
但是,我还是很爱台湾。先补个觉,再补些话。

Posted by 柴郡 at  2009-05-12 14:54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0) | Trackback(0)


海天佛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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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次走了杭州绍兴宁波普陀。
文殊菩萨生日那天正在拜普陀山。
人很多人很多人很多人很多,而且被民众的素质擂得死去活来。普度众生,真有难度。
还好有飞来峰上的大小石佛,很灵秀。以及夕阳下的巨大观音铜像,立在黄黄的东海边。
而且有屁子。美景美食美女,种种贪念撑胀了身体,没有节制,毁了多少带点自虐的修行。
由是,我怀着一颗忏悔的心回到HK,准备好好发狠学习,没想到HK也放51,所以就变成回来度3天假了。
呜,我要学习我要学习我要学习>_<
回来还收到邮件,2月赶写的寂生居然得了城市文学奖小说组冠军,5000HKD(钱!我实在没拜财神爷爷啊……)。居然……(当时在审zzq时还惭愧地想,如果寂生投的是zzq,一定在初选时就会自己主动把它给踢掉的。哎……)居然……
开头是在春节回家之前写的,很从容,后面就赶制得很崴很惨不忍睹了。
這城是太小了,小到連一間老掉牙的雜貨店都容納不下。
K的父親老K曾有一間小小的雜貨店,就蝸於他們住的那棟老樓房第一樓的樓梯之下,掙著微薄的收入。樓梯和門牆形成一個局促的斜三角,老K自己動手做了一些靠牆的木架子,地上堆些白米,架上擺著大瓶的油鹽醬醋酒和牛奶,一些煙,還有一些速食面,倒也簡單。再在門口牽一條繩子,掛上幾長袋的捲筒衛生紙,未曾礙著人們的惠顧,因為他們從來不會進到店裡去,只是隔著那幾長袋衛生紙,沖著K的父親嚷嚷:“老K啊,來條雙喜。”或者“老K啊,打瓶醬油。”來此惠顧的基本都是樓裡的住戶,K小時候放學回來一般就窩在雜貨店裡做功課,聽著吧嗒吧嗒的涼拖聲沿著頭頂的樓梯傾斜著傳來,就知道有人要來買東西了。
那時,K還在雜貨店裡養了一隻雪白的貓。其實那只貓也不算是她養的,它似乎比K他們的到來還要早,早已潛藏在樓梯下的角落裡,靜待一間雜貨店的生成。K喚它作米爾克,她在上學之前把早餐牛奶統統留給它,因為她一點也不愛喝牛奶。老K似乎沒來得及發現這件事,米爾克總是很快就喝光了牛奶,咂吧咂吧嘴,眯著藍綠眼睛目送K上學去。
在绍兴的书店里看到再版的长袜子皮皮,特别高兴地买下了,那是我小时候最喜欢的故事。但这次才注意到译者李之义写的话,说他当年在瑞典留学,主要研究斯特林堡,被其作品的阴郁沉闷、男女人物的生死搏斗爱憎交织给狠狠郁闷到了,产生了严重的精神危机,最后被林格伦的长袜子皮皮给拯救了,觉得他也变得像皮皮一样,能战胜马戏团的大力士,能打败愤怒的公牛和咬人的鲨鱼……我只希望有一天,也可以写本童书画插画,或者翻译童书。
啊,不对,文殊菩萨在上,我要发狠学习好好学习作死地学习了……
可是,度完这3天假后就去台湾了。

Posted by 柴郡 at  2009-05-01 15:42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1) | Trackback(0)


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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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南部沙漠中仍有城市,夜晚的灯光中除了文明,还透着坚毅。
凭着一张地图,完全弄错了大方向,居然还在午夜前找到了wenmang的小屋,狼吞虎咽掉她做的海鲜包菜面。拥有了一张大红床,晚上睡觉前缠绵一番,早上起床继续缠绵。
有wenmang的日子什么也不用操心,她那么美好,勇敢灵泛坚强见多识广,我只需要被投喂被饲养被导游,在yaffa古城里转,去jerusalem,去bethlehem。喜欢。
在jerusalem,汲着wenmang的人字拖,不断在被踩得光滑的石板路上摔倒,它们的存在让人很轻易在头脑中描绘耶稣背负十字架后的14站苦路。如今也有人扛着大十字架,一站一站祈祷唱经。圣墓教堂里,每一根钉子、蜡烛、砖头,都分归各个教派所有,他们仍在不断地争夺者地盘,甚至还有正午12点穿过教堂天顶窗户的天堂圣光。我也摸了摸圣石圣水,纯游客的,宗教不起来。西墙的墙缝里全是人们塞进去的祈祷小纸条。wenmang说,你该塞一张,上面可以写,上帝啊,你快出来让我看一眼吧。然而,即使他显身,我也该是不认识的,倒好像是我错了似的。我只觉得那些穿着黑衣戴着宽沿黑帽耳鬓留着两条小辫子的犹太人很有趣。他们关上价格昂贵的店铺,走过干净宽敞明亮的犹太区,匆匆回家去过安息日。我们只是出老城去橄榄山,坐在白色的坟头上看夕阳下的老城。很美。它和他们一起,在认罪忏悔审判救赎的契约中等待弥赛亚。
bethlehem很是平和。在圣诞教堂里看点蜡烛,甩灯撒灰,唱歌,亲吻圣经,读经,唱歌,撒花,又撒灰,亲吻面包,分圣餐,我很困,如果不是怕手中一直举着的蜡烛的蜡滴在手上,大概早睡过去了。本来还要去ramallah的。觉得ramallah这名字特别吟唱,想了好久才突然记起那是北岛在各种场合朗诵过的拉姆安拉,“在拉姆安拉/太阳像老头翻墙/穿过露天市场/在生锈的铜盘上/照亮了自己”。
临走前去书店买了三本希伯来语的儿童故事书。有一本说了一个不会飞的红气球的故事,插图特别好,另外有一本说小家庭上街游行整治噪音的,插图是手工布艺的,也特别好。还看中了一个三角脸两团白发科学老头的法国童书系列,说老头如何自制热气球把他种的胡萝卜送给月亮吃,说老头如何自制摘果机摘下高高大大的红苹果,非常有爱。我们眼巴巴地看着那么多漂亮的童书,yy着把它们翻成中文,引进国内市场,做童书生意,挣笔钱后安居乐业。
除了遍地充斥着中产阶级的昂贵外,还挺喜欢以色列的,看遍地18岁的青年小伙子们一手扛把枪一手抱个漂亮的姑娘。我无法想象战争,安居乐业多好,花44谢克在bethlehem可吃上一整只烤鸡,可以买到五颜六色的巧克力蛋,可以到tel aviv的骆驼市场买5谢克一盒的草莓,喝大杯的鲜榨果汁,买鱼买肉,买壮阳的椰枣,买企鹅糖(还有骆驼糖、熊猫糖、狒狒糖etc)。
wenmang说,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在一个地方好好待着,不再如此四处奔波了呢。
走了这么久,真想安居下来被圈养了。我去哪儿都用“回”,回长沙,回北京,回香港,可哪儿都不算有家。我收集了那么多异域的手工艺品,只少一间房子,来让它们也安家。

Posted by 柴郡 at  2009-04-22 04:52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4) | Trackback(0)


出埃及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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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上演出埃及记了。
在埃及,神经一直惶惶不安。
来到cairo的第一天,刚下飞机,就在关卡检了很久,只听着海关检查员招手唤来另一检查员,一边翻看我的护照口里一边蹦出china,north korea,vietnam,israel,然后就指着靠墙的小凳子让我一边等着去了。最后他们下班时,我才过了关。到市区后就很晚了,戴上帽子都有恼人的阿拉伯小青年弯腰低头要一看究竟,内心惶恐,闪身钻入身旁的旅店,什么床都愿意睡,只要不让我再单独在路上走了。
有各种trick,不是被骗去骑骆驼,就是去商店买莎草纸。遇见一个自称警察的,一个自称金字塔管理员的,一个博物馆领路员的,最后有一小伙奔过来说自己是大学生,叫阿里(4个大忽悠里有3个叫阿里),只想和我聊聊天开开眼界,见我不搭理,又接着说,我没有骆驼,不开商店,不是要哄骗你去骑骆驼买莎草纸的……不过我爸是开计程车的。
还有甩脱不开的各双眼睛,深浅分明,睫毛长长的眼睛,那么直直的一眨不眨地盯着你。坐长途汽车从hurghada到suez时,前排的那双眼睛每2分钟就回头行半分钟的注目礼。以及,耳边飞来飞去的各种戏谑的言语,装听不懂也装得很累。于是,不敢说笑,说话时不再注视对方的眼睛,找的零钱让店主放在柜台上才去拿回,只相信穿黑色警服的警察叔叔,大热天也长袖长裙压低帽子戴着大大的墨镜。
警察叔叔很有趣。在cairo找不着去金字塔的公车站,跑去问交警叔叔,交警叔叔说你就站在我旁边等车吧,我说我只是想找到公车站而已,交警叔叔憨厚地一笑说,没有车站的,站我旁边就行了,I'm the stop。
但不管怎样,埃及一点儿也不适合女生独自背包行。我彻底患上了阿拉伯人恐惧症。消失在路上,是特别容易的事儿。
在luxor的烈日高温下,唇膏晒成油了。刚参观完帝王谷,鞋子就断了,估计胶融化了。汲着旅馆老板的超大拖鞋,走了好几条街,没找着女鞋。有一条街上倒全是levis,D&G,ONLY等各种牌子,但一进去全是自制的山寨货。头一次想念HK这个巨大的shopping mall。
自毕业后进行的素食折腾也在埃及游中被迫中断。几天下来,想死蔬菜水果了。在沙漠里只吃馍,胃都干粘得烧起来了。好不容易咽下著名的阿拉伯肉夹馍,一出餐馆,就看见一个警察叔叔正在路边的石凳上晾晒着那些圆圆的馍们,时不时还帮它们翻个边。终于有一次在菜单上看到每日例蔬,高兴坏了,结果上来的是一小盘土豆泥。还有一次在小店里看到一大玻璃杯橙汁,高兴坏了,结果是一大瓶工业糖浆。
所以,我也迫不及待要出埃及了,到流着奶与蜜的迦南地区去。
可是运气不佳,我不是伟大的军事战略家、政治家、诗人和演说家的摩西同学。待我千辛万苦赶到红海边时,当日本应有的船恰恰被取消了,这可是唯一能从hurghada横渡红海到sharm el-sheikh的船啊,下一班却是三天后。我僵在茫茫的红海边,多希望也能在海中劈开一条昭昭之路。苍天呐。毅然决定乘车沿红海海岸线北上,到suez,过运河下的隧道,再穿越西奈半岛去以色列。于是,一个半小时的船程活生生被拉成了一日一夜的沙漠车程。在车上遇到同样望洋兴叹的英国小伙andy同学,他不停安慰自己说,明天这时候,我就在dahab的海边,躺在沙滩椅上,吹着海风,喝着凉爽的啤酒……此时,车外一边是沙漠,一边是红海,各种层次的黄,各种层次的蓝。到达suez,刮着沙暴,垃圾、塑料袋漫天飞舞。
最终坐车去taba,进站前又被车站门口的两人拦住说今天没车去taba,让我坐计程车去。向售票员告状,他也只摇头不管。经过dahab,nuweiba,西奈半岛很荒很美。想起本来也是要在dahab玩一天的,去爬摩西山,看他和上帝立约的地方,看十诫的石碑,结果现在全废在车上了,泪。司机把车开得飞快,闻到轮胎在砂砾上摩擦出的焦味,觉得它们要被磨掉然后滚进海里去了。所有大巴上都放着同一部电影,车子颠了一下,左声道就没声了,有乘客恼怒地拍拍音箱,结果一下就把画面拍没了。
就这样连滚带爬地出了埃及,奔往以色列。走过边境,看到eilat的海滩上,一片光鲜亮丽的比基尼,孩子们戏水玩耍,袅袅的烤肉香,叹道,这才是假期啊。

Posted by 柴郡 at  2009-04-22 03:08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2) | Trackback(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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